道狰狞的伤口。
箭矢虽已拔出,但皮肉外翻,边缘已经开始流脓,这代表着伤口已经感染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头对两个女人说道:“他们这样下去,今夜必死无疑,你们敢不敢赌一把?”
“许娘子,您是什么意思?”
赵氏不解的问。
“这样的伤口需要清除坏死腐肉,再缝合,才有活的可能。”
两个妇人同时愣住了。
赵氏眼眶红红的问:“许娘子……清除腐肉?那不就是……剜肉吗?我当家的伤口比他的还要种一些,再剜肉……他……他受得住吗?”
另一个妇人杨氏哭道:“我当家的伤在胸口,离着心口那么近,万一……万一……”
许云舒理解这两个妇人的犹豫,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让普通百姓接受用刀割肉,用针缝皮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可她也知道,不这么做,这两个人今夜必死。
“他们是你们的亲人,做不做你们决定,还有一样我要和你们说清楚,我给人缝合过伤口,但是是轻伤,这么重的伤势我没有弄过。就算是清创缝合完毕,我也不能保证他们能活!”
许云舒在现代时,是武警,曾参与过不少缉毒和反恐的任务。有一次,一位战友在一次行动中受了重伤,因为失血过多送去医院时已经晚了。
打那起,她就自学了野战外科和创伤急救,后来跟随部队进山执行任务时,也帮着自己和战友缝合过伤口。
但是这么重的伤她还是没处理过的,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这半吊子医术,能不能救得了两个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