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所有执事官,均于各自公署斋戒。期间严禁宴饮、吊丧!”
“令都察院监察御史,分路巡查百官公署。敢有在此期间违制犯禁者,当场纠察,不论官职高低,一律褫夺乌纱,下诏狱严办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群臣低首应诺,后背直冒冷汗。皇帝这是借着大捷的势头,要重新整肃江南官场的规矩了。
“钦天监何在?”
钦天监监正连忙出列,跪地叩首:“微臣在。”
“大祀吉时,可曾推演妥当?”
“回陛下,臣等连夜推演。三日后卯时,星位正南,宜祭孝陵、告慰太祖;
四日后午时,日轮当顶,阳气极盛,宜行午门献俘大典!”
“准!”朱由检干脆利落地拍板。
对着礼部尚书钱谦益说道:“礼部拟定祭孝陵、奉先殿、社稷坛的仪注。
太牢、少牢之属,祭品与礼乐器具,必须依大明最高规制采办,断不可有半点寒酸!
这是给天下人看的!”
天气炎热,钱谦益擦了擦额头的汗,赶忙出列:
“臣遵旨!一应仪仗祭品,臣等定当亲自核验。”
“翰林院!”朱由检雷厉风行。
“明日便将《大捷祭告太祖高皇帝文》《祭告列圣文》以及布告天下的官方大捷露布拟出来。
写完后呈报御览,朕亲自批阅定稿!”
“微臣领旨!”掌院学士领命,深知这几篇祭文干系重大,笔杆子重于千钧。
“锦衣卫指挥使,五军都督府!”
朱由检语速极快,带着统帅全军的压迫感。
“午门献俘的兵卫仪仗,由尔等亲临排布。核验战俘身份,查验枷锁。大典上若出了半点岔子,朕拿你们是问!”
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抱拳躬身领旨。
一道道口谕如疾风骤雨般下达。
“今日不再举办任何典礼。
随军出征的各部将士,分驻南京城外各营,不奉诏不得入城。
所押解的建虏与叛军战俘,交由锦衣卫与南京刑部共同看管,羁押于城外专门囚所,重兵把守,严禁探视!”
“臣等领旨!”
百官鱼贯退出乾清宫,各自奔赴公署。
殿内只剩下寥寥几名近侍,以及依旧肃立在台阶下的监国太子朱慈烺。
朱由检靠在龙椅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连日征战的疲惫直到此刻才真正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