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权提前交了出去。
这不再是临时监国的权宜之计,而是名正言顺让太子常态化参政。
朱由检站起身,绕过御案走到儿子面前。
“慈烺,起来。”他伸手将太子拉起,直勾勾盯着对方的眼睛。
“你以为,朕在试探你?”
“儿臣不敢!”朱慈烺连忙低头。
朱由检背着手,看望殿外刺目的阳光,声音低沉却透着狠厉:
“这江南的局势看似稳当,实则不过是喘了口气。
建虏在中原厉兵秣马,迟早南下。
就算他们不来,朕迟早要再次亲征北伐!”
朱慈烺心头狂跳。
“朕在外打仗,最怕的不是贼兵势大,而是后方生乱!”
朱由检转过身。
“明面上,朕说储君当习国事。
暗地里,朕就是要让满朝文武提前适应你监国!”
“等朕下一次提兵出京,你在这里接掌大权便顺理成章!”
朱由检一掌拍在朱慈烺肩头,语气沉定有力。
“父皇在前方统驭兵锋,你在后方总揽庶务、保障粮饷。
军与饷,便是大明的安危根本,你可明白?”
朱慈烺眼眶发热,只觉肩膀上重若千钧。
“儿臣领旨!定不负父皇苦心!”朱慈烺重重叩首。
朱由检摆手。
“李邦华和倪元璐一会便到,你在一旁旁听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朱慈烺恭敬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