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容走了之后,陆江流在老干所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久。
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子的间隙漏下来。
在他膝盖上投出一片晃动不定的光斑。
他把那枚铜钱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掌心里。
铜钱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了。
贴着皮肤温润得像一块刚被太阳晒过的石头。
他看了很久。
久到巷口卖烤红薯的摊主开始收摊。
推着车从他面前经过。
车轮在青砖路上轧出一串细碎的嘎吱声。
他把铜钱翻了个面。
背面的弧线标记在光线下依然清晰。
像两条首尾相连的鱼。
中央那个极小的凹点还在。
他上次从疗养院回来时发现的那道细划痕也还在。
他想起外婆说的那句话。
“能感应到所有穿越者的气息。”
“如果有第二个靠近你,它会发烫。”
他当时以为那是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