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火。
自己好端端的走在街上,谁曾想马路上突然蹿出来一辆自行车。
车上脏的要死,给自己西装上蹭了一大块黑灰。
孙昌运就想给自己出口气。
正跟对方理论着,人群外面挤进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。
孙昌运眼前一亮,直勾勾盯着宋清韵,也忘记回话了。
宋清韵见这个港商盯着自己,笑了笑,又看向被港商刁难的一个青年工人,穿着一身蓝色工装,身上油腻腻的,可能是个机械厂的工人。
那青年工人满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薄汗。
他看着眼前衣着光鲜、语气傲慢的港商,又瞥了眼对方西装上并不算刺眼的污渍,眼底满是无措和窘迫:
“同志,我真不是故意的,刚才路上人多,我刹车没稳住……我、我实在赔不起这么多钱啊。”
孙昌运被宋清韵打断了怒火,视线黏在宋清韵的脸上,语气瞬间柔和了大半:
“这位小姐,你系不知道情况。我这身定制西装,系专门从港岛带过来的,用料做工都系顶尖的。现在被他蹭上一大块油污,洗不干净就彻底废了,八百块都系最低价。”
宋清韵看了眼孙昌运身上的西装。
确实,一看就价格不菲。
比最近姜眠跟人民制衣厂联合做出来的那套西装高档多了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的浅笑:
“确实,这么贵的衣服弄脏了,确实叫人心疼,不过,这上面的污渍,应该是可以洗干净的吧?”
孙昌运刚想说什么,宋清韵又道:
“这样吧,您要是放心,我可以帮您洗干净,您也别为难这位工人师傅了,他一年的工资,也赔不起您一件西装,怎么样?”
听宋清韵这么说,周围人都发出惊讶意外的声音。
没想到,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同志这么热心,竟然主动帮人家洗昂贵的衣服?!
那位青年工人更是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:
“这位女同志,谢谢你,太感谢你了!”
周围一片议论:
“大好人呐!”
“真是人美心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