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体:
“为什么?是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,一切顺利,请您放心。”那边的语气很稳,“只是因为任务本身的复杂性,原定周期需要相应调整。”
盛念夕握着手机,沉默了几秒:
“我们五月二十号办婚礼,如果他两个月后才回来,就来不及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:
“盛女士,我理解您的处境。这次任务对国家来说意义重大,傅机长是执行任务的最优人选,我们希望您能理解和支持。后续有任何进展,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盛念夕正色道:
“我要和傅深年通话。我已经一个月没联系上他了,我需要听到他的声音,听到他亲口和我说。”
“抱歉,盛女士,由于任务的特殊性...”
“我理解任务的重要性。”盛念夕打断他,“但既然他的任务对国家意义重大,那他个人的正当诉求,也理应得到重视。我只要一次通话,确认他平安。我不理解为什么连这个都做不到。”
她停了一瞬,声音沉下来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如果你们不能安排通话,我会亲自去国航部总部递交书面申请。走正规流程,走任何该走的程序。我不是要干扰任务,我只要一通电话而已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像是没有料到她的态度这么坚决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声音才重新响起来:
“盛女士,我立刻向上级汇报,有结果之后第一时间联系您。”
“三天时间,最迟三天,我要结果。”盛念夕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好的,盛女士。我们会尽快给您答复。”
电话挂断之后,盛念夕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,胸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又重又急,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她感觉呼吸变浅了,胸口闷得厉害,像是有东西压在那里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推开阳台的门走出去,夜风迎面扑来,凉丝丝地灌进领口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又吸了一口,那股憋闷感才慢慢散开。
盛念夕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,仰头看着头顶那片如墨的夜色。
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,只剩一线微弱的光。
她想起上一次见到傅深年,是送他去机场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