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在安检口回头朝她挥了一下手,然后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,像一帧被卡住的画面,怎么都过不去。
低下头,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。
傅深年,你到底在哪里。
只求你平平安安地回来。
第二天,明禾又打电话过来了:
“念夕,深年那边怎么样了?我给他打电话从来不接,什么工作会这样?你不问问吗?你到底关不关心他?”
盛念夕握着手机,语气尽量平稳:
“我想办法和他联系,你放心。”
“我怎么放心?我之前就是太放心了,听你的一面之词。”明禾有些急了。
明禾旁边的傅敬仁接过电话:
“你明禾伯母性格直,你别介意,我们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这都快一个月了,就算是最高级别的任务,也不可能让一个月不联系啊。”
“傅伯父,我明白,我已经和深年的单位联系过了,他们会在三天之内给我回消息,让我和深年通话,有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您二位。”
盛念夕好说歹说,终于把二老给安抚住了。
挂了电话,盛念夕瘫坐在沙发里,身心俱疲。
她没有让自己沉寂太久。
她始终相信,傅深年一定会平安回来。
盛念夕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照顾好自己和宝宝,安抚好傅深年的家人,迎接他回家。
次日下午,电话响了。
还是那个座机号码。
“盛女士,通讯已经协调好了。今晚八点,您保持电话畅通,我们会转接过来。时长有限,请您理解。”
盛念夕握紧手机:
“好,谢谢,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