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的意思是,直接攻其私德?”
“对。”
李承乾冷笑道,
“他谈天下,你谈江南。他谈大义,你谈私利。
你要死死咬住他褚家当年在江南干的那些脏事。
只要他的私德破产,他说的大义就是个笑话。”
陆羽眼睛一亮,瞬间通透。
“殿下高明。只要扒下他那层伪善的皮,他褚遂良就是个连市井无赖都不如的强盗。强盗谈什么圣人教诲?”
李承乾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还有,不要一上来就扔底牌。”
李承乾指了指那沓卷宗,
“先用言语激怒他,让他失态,让他把话说满。
等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,你再把这些铁证甩在他脸上。孤要他,永不翻身。”
陆羽将卷宗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微臣明白。三日后,微臣定让太极殿血流成河。”
“不仅要见血,还要杀人诛心。”
李承乾走上前,拍了拍陆羽的肩膀,
“孤要你用最恶毒的语言,最无可辩驳的证据,把褚遂良那帮人骂得抬不起头,骂得无地自容。
你要让他们知道,这大唐的朝堂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。”
陆羽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