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李承乾合上册子,
“这匣子,孤带走了。”
“全凭殿下吩咐。”许敬宗恭敬退到一边。
李承乾站起身,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许敬宗,孤用你,是因为你够毒。但你要记住,狗可以咬外人,绝不能反咬主人。”
李承乾没有回头,
“孤能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,也能一脚把你踩进十八层地狱。”
许敬宗浑身一颤,再次跪倒:
“微臣生是殿下的狗,死是殿下的死狗。”
李承乾带着小顺子离开了著作局。
许敬宗跪在地上,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,才缓缓抬起头。
他摸了摸额头的血迹,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无声狂笑起来。
十年了。
他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