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地将柳韫玉冰凉颤抖的手拢入掌心,用力攥紧。
“……哦?”
广信侯蹙眉,“这倒是更有意思了……何鼎此人,是柳韫玉的亲生父亲,又是柳家走私盐税一案的嫌犯,可现在,却死于柳韫玉刀下。本侯若猜得没错,柳韫玉这位钦差副使恐怕是怕何鼎在牢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这才抢先一步将他灭口,以保全自身?”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弑父之罪,已是十恶不赦,而柳韫玉弑父,还有杀人灭口,掩盖江南盐案真相的嫌疑。来人,还不将柳韫玉拿下!”
广信侯身后的亲卫应声而动,刀鞘碰撞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。
“我看谁敢!”
随着一声冷叱,宋缙将柳韫玉一把抱了起来,周身那股威压轰然朝众人掀了过来。
侯府亲卫们脚步一滞,下意识地顿住了。
广信侯倒也不意外,只冷笑道,“怎么,相爷这是要包庇嫌犯?”
宋缙缓缓抬起眼。
那素来没什么波澜的眼底,竟破天荒地带了些血丝,可却不显颓然,更像是淬了血的刀锋。
“柳韫玉是本相的钦差副使,奉皇命查办江南盐案……案件未结前,她的一切皆由本相管辖。即便有罪,也轮不到侯爷捉拿归案,私设公堂……”
广信侯却也没有退让,“本侯若是没看见也就罢了,可本侯与这么人偏偏亲眼看见了,看见柳韫玉手持利刃,立在生父尸身之侧……如此场面,本侯若是不管不问,传出金陵,传回京城,岂不是要说本侯与这等乱臣贼子同流合污?”
他抬了抬手,刚要叫那些侯府亲卫将宋缙围起来,可就在这时,宋缙的人却已从山脚下赶来。
“唰——”
相府亲卫也齐齐拔出长刀,与侯府的人两相对峙。
宋缙什么话都没说,抱着柳韫玉便要离开。
“宋相。”
广信侯叫住了他,“宋相若铁了心要包庇嫌犯,本侯也束手无策。但弹劾柳韫玉弑父灭口的奏章,本侯会八百里加急递上御案。到了那时,还望相爷依旧能像今夜这般从容。”
宋缙揽着柳韫玉的手臂收紧,薄唇微启,挟着寒意,“随你。”
语毕,他抱着柳韫玉径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