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心,悄悄提着灯去了书房。
她推门而入时,借着月色,就见宋缙颀长的身影站在书案边,正垂首拨弄着鸟音笼。
屋内没有烛火,宋缙一半的身影都被暗影笼罩。他身姿微躬,脊线却仍透着松鹤般的清劲,周身萦绕着说不出的孤寂。
柳韫玉迟疑了一下,却还是缓缓上前,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宋缙并未回头,嗓音过于平静,“怎么醒了?”
“你不在我身边,我睡得不踏实。”
“……”
宋缙呼吸顿了顿,抬眸望向她。
柳韫玉松开他的衣袖,手指探向他的手掌,“既然睡不着,不如做些别的事?”
语毕,她也不给宋缙回话的机会,唇瓣直接贴上了他的唇。
鸟音笼被推到案几一角。
女子的手掌撑在书案上,无力地蜷了几下,可指甲在桌面上划了几道痕迹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最后还是颤抖着被男人的大掌覆住,十指相扣。
细细密密的吟声和呼吸声交缠在一起,不知是谁的汗珠滴落,砸在二人相扣的手指间,沿着指缝渗了进去……
“婠婠……”
宋缙俯低身子,毫无间隙地压下来,嗓音低哑地一声声唤着。
尽管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柳韫玉在发抖,可他也完全无法停下。
柳韫玉纤长的脖颈绷得很直,任由自己被一寸寸占有,一张唇,声音也连不成句,“宋缙……宋缙……”
她破天荒展露的温情和纵容,叫宋缙愈发失了控。
下一刻,书案上的笔墨皆被扫了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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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。
柳韫玉在入宫之前,先去见了莫五更。
莫五更住在平西街的容园,园子里种了不少药材,也是宋缙替他安排的住处。
得知柳韫玉已经知道一念嗔的存在后,莫五更神色微变,立刻拿出了脉枕来。
柳韫玉将手搭在脉枕上,莫五更两指搭上去,然后眉头紧锁,迟迟没有松开。
见状,柳韫玉心中有些忐忑。
“莫先生,我中的毒……难道更严重了?”
莫五更却收回手,摇了摇头,面上那层凝重倏然散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意外,“恰恰相反,一念嗔的毒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