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目光冰冷,“那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。病死还是夭折,我记不清了。大人若想治我未婚私通的罪,我无话可说。可献子入侯府一事,无从谈起。”
柳韫玉看着她,微微抬手,朝堂侧示意,“带上来。”
侧门被推开,云渡将一个瘦小病弱的孩子走了进来。
那孩子约莫四岁,面色青白,眼窝深陷,骨瘦如柴。
看清那孩子的瞬间,苏文君瞳孔骤缩,身形一晃,险些就要瘫软在地。
“娘亲……”
孩童见到她的那一霎,先是茫茫然地伸出了双手,可一对上苏文君的眼神,又怯生生地将手缩了回去,唤声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娘亲……”
苏文君僵立在原地,六神无主。
云渡将孩子交给痛哭流涕的刘嬷嬷,刘嬷嬷卷起孩子的衣袖,一边哭一边喊道,“还请大人过目……”
那截细瘦的小臂上,从手腕到肘弯,密密麻麻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刀痕。
京兆尹看得心口一跳,外头的百姓也是一片哗然。
孩子缩在刘嬷嬷怀里,被那些声音吓得有些颤抖。
柳韫玉抬了抬手,让刘嬷嬷带着人退了下去。
待他们退下后,温明月才冷声叱道,“虎毒尚且不食子。苏文君,你为了向侯府投诚,换取自己下半生的荣华富贵,竟将十月怀胎的亲骨肉送入魔窟,活生生做取血的药引,你这等蛇蝎毒妇,简直枉披了一张人皮!”
堂外的百姓们亦是群情激愤,怒喊声如潮水拍岸。
苏文君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柳韫玉看了京兆尹一眼。
京兆尹回过神,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,堂外这才静了下来。
柳韫玉站了起来,走到苏文君面前,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全都交代了么?究竟是怎么与广信侯府做的交易,还有,广信侯府究竟用过多少这样的药引……你若是都交代了,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……”
“……”
苏文君猛地抬眼看她,眼底通红。
这话的意思是,她若能将她知晓的广信侯府秘辛尽数吐露,便算将功折罪……
可柳韫玉也太小瞧了她。
事已至此,她活着还有什么翻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