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地?与其那样窝囊地活着,叫柳韫玉称心如意,倒不如拼死一搏,将这水搅得更浑……
“我交代,我的确有一件重要的事……”
苏文君忽然笑了,一字一顿,“要向柳大人好好交代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眉心一动。
苏文君的声音骤然扬起,“柳大人,这么多年,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吧?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父亲,根本不是你的亲生父亲?!你的亲生父亲,恰恰是你现在视如仇敌、针锋相对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一瞬间叫堂外嘈杂的人声静了下来,也让柳韫玉的脑子里轰然一响。
霎时间,她耳畔俱寂,只剩下苏文君歇斯底里、又充满恶意的笑声。
“你以为当初在金陵大牢里,侯爷为什么看见那枚长命锁就忽然对你变了态度?”
“你以为你弑父一案,侯爷为什么那样轻易地放过你?!你若不是他的女儿,你早就在他手上死了一百次了!”
“柳韫玉,你是广信侯和柳空青的野种!”
公堂内外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柳韫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