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里也多半依附在这四位身边,岁岁要纳贡,以他们马首是瞻。”
沈回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在心中计较片刻,遂又问道:
“你说你家大王每隔五年摆一次宴席,那下一次摆宴,是在何时?”
老狐狸掐着爪子算了算:
“上次宴席是在去年秋天。按着日子算,下一回摆宴,便是在三年之后了。”
三年之后么……
沈回将这个时间记在心中,转而又问:
“你此次筹集香火,可有时限?你主子与那旱岐大王交情又如何?”
老狐狸迟疑了一下,讷讷道:“这里的事,小老儿下次宴席便要回去禀告,至于真君和旱岐大王……我也说不好。要说交情,自然是有的,否则真君也不会让小老儿来替他办这趟差事。”
沈回闻言,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:
“你可知晓自己的生辰八字?”
老狐狸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问得愣了愣神,摇了摇脑袋:
“上仙说笑了,小的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晓得,哪来的生辰八字。”
沈回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它。
老狐狸被他盯的心里发毛,伏在地上,连声告饶:
“上仙有所不知……并非小老儿有意隐瞒,实是我等山精野怪,不比你们人修,生来便有父母替你们记下八字。”
它战战兢兢地说:“我们这些小妖,不过是山野里一些寻常畜生,活了不知多少年才懵懵懂懂开了窍,连自己爹娘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,哪里会晓得什么生辰八字……”
老狐狸说到后头,声音越来越小。
沈回听到这里,心中已然有数,没有再问。
他低头看了对方一眼。
老狐狸此时缩在地上,两只小眼睛怯怯地望着他,脸上竟挤出几分恭顺讨好的神色来。
若非它头顶血煞缭绕,显然食人不少,沈回还真有可能放它一马。
屈指弹出一朵赤焰,那火焰落在那杂毛老狐狸身上,呼地腾起。
老狐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在地上滚了两滚,便蜷成一团,再不动了。
沈回一手接过自门外飞回的赤殃,一手拿起悬在身侧的白骸,转身朝着祠堂后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