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。
沈四海的额头冒出了细汗。
“陈慧,当着外人的面,你说这些。”
“他不是外人。”陈慧指了指秦昊,“他是白粥前夫,杜泽制药实际上的操盘人。论在场谁最有资格听这些,是他。”
秦昊终于开口了。
“大伯,协议的事不用谈了。”
沈四海看着他。
“杜泽制药重新注册的时候,法人写的谁?”
沈四海的喉结动了一下。法人写的是他。趁着拍卖后的混乱期,他找人走了关系,抢在前面注册的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秦昊的语气无所谓,但是有让人莫名紧张。
“法人变更到二伯名下。公章交回来。”
“你凭什么指手画脚?”
“凭我出的钱。”
秦昊没多解释。他转向楼梯方向。
“白粥在楼上?”
陈慧点头。“三楼左手边第二间。”
秦昊往楼梯方向走。
柳芳像是突然找回了声音:“你要上去干什么?白粥现在不方便!”
顾星眠拦在了柳芳前面。没说话,就站在那。
缠着纱布的手垂在身侧,两只眼睛平平地看着柳芳。
柳芳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秦昊上楼了。
广靖儿在客厅里翻了个白眼,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,拿起茶几上的葡萄就吃。
“这葡萄不错。甜的。”
柳芳的脸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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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。左手边第二间。
门虚掩着。秦昊推门进去的时候,房间里安静得很。
沈白粥靠在床头,半坐着。
脸色白得透光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但眼睛是睁着的。
她看见秦昊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。
然后迅速把盖在腿上的被子往上拽了拽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秦昊走到床边,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瓶。
“你这伤,骨头断了几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