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两人连行李都没多带,直接包了艘大客船。
薛明阳带着沈涟漪,袁少游厚着脸皮跟乔婉容讨了乔清影,四个人顺着洛水一路南下,说是要去江南水乡渡半个月的蜜月。
顾辞乐得清闲,便带着纪晚音、乔婉容、宋晚盈和妹妹顾念,将清河县里里外外逛了个遍。
从清河水渠的源头,到文昌阁的功德碑,再到女工会的织坊。
顾家小院里,顾蓉端着刚洗好的秋梨和葡萄从井边走过来,笑着搁在石桌上。
“你们几个快尝尝,刚用井水湃过的,甜得很。”
王氏和李氏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,看着院子里和睦的几个绝色姑娘,笑得合不拢嘴。
李氏压低声音:
“弟妹,你说辞哥儿这福气,咱们清河县哪找去?”
王氏眼里满是慈爱。
“可不是,这几个闺女,个个都没架子。昨儿婉容非要帮我烧火,弄得一脸灰,晚盈帮着洗碗洗菜,晚音还给老太太揉了半宿的肩。”
“我看是哪个都喜欢。”
正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老太太半眯着眼,手里盘着佛珠,乐呵呵插了一句:
“随缘,都随缘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彼时的石桌旁,正响起一阵清脆的木块碰撞声。
“碰。”
乔婉容伸出如玉般的两根手指,将两张二条拨到自己面前。
她温婉的眸光在桌面扫过。
“晚盈,你方才打了一张五万,手里定然没有四六万的搭子。”
“纪姐姐连出两张风牌,这局是在做大牌。”
宋晚盈睁大眼睛,看着面前这位江陵第一音痴。
“婉容姐姐,这东西叫麻将,不叫算筹。”
“你连牌池里有几张筒子都算得清清楚楚,这还怎么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