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窗台上光照最好的位置。
“你不怕它不发芽?”郑毅问。
“发芽了就种在院子里。
不发芽就再种一次。”沈鸢把手指上的泥在衣襟上蹭了蹭,抬头看着窗外那棵被砍了一刀的桂花树,“我爹说,那两棵桂花树是他和我娘成亲那天一起种的。
一棵活了,一棵死了。
死了的那棵,我要重新种一棵。”
郑毅没有再问。
他从正厅走出去,到了后院。
后院比前院更荒——杂草长到了胸口高,院墙坍塌了一段,砖石散落在地上,被野藤盖住了。
井还在,井台倒是完好无损,只是井沿上的青苔已经长到有一指厚。
他往井里看了看,井水还在,水面很深,井底泛上来的冷气扑在脸上,带着一股潮湿的石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