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同一种刀法。
割喉咙的刀口,一模一样。”
苏檀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——追杀沈家丫头的人,和杀厉寒的人,是同一拨人?”
“同一拨人,或者同一个人。”郑毅说,“用的是同一把刀,或者同一类刀。
刀口细长,极薄,出手极快。
不是江湖上的野路子,是训练出来的。”
苏檀没有说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船板上的厉寒。
厉寒的喉咙上那道细长的口子,在阳光下看起来干干净净的,像一条红色的丝线被人小心翼翼地缝在了皮肤上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苏檀说。
“你不回去?”
“师父让我带厉寒回去。”她顿了一下,“但师父不知道厉寒死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有点不讲理,但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郑毅看着她,忽然觉得她和厉寒确实是师兄妹——骨子里都有一种“我先做了再说”的蛮劲。
“你师父会来找你的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苏檀站起来,朝码头上的船工喊了一声,“船家,麻烦你把这个人送到湖州城外的狂刀门。
到了山脚下,敲三下钟,会有人下来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