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东西递给站着的人。
站着的人接过去,打开看了一眼,然后塞进怀里。
“下次换个地方。”他说。
“下次的事下次再说。”身形大的人说,“最近不太平,当心点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湖州那边来人了。
在北边查沈家的事。
上头的意思,这段时间消停点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
一个人,一把匕首。”
那个身形大的人沉默了一息,忽然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低,很短,像是被刀切断的。
“一个人,一把匕首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不是怕。”站着的人语气变了,变得比刚才低,比刚才沉,“是狂刀门那边出了状况。”
“什么状况?”
“那个人独闯狂刀门,连败了三个高手。
韩彻亲自把他请进了正殿。”
身形大的人不说话了。
“韩彻那个人,你是知道的。”站着的人继续说,“他这个人不怕死,但怕麻烦。
能让他亲自请进正殿的人,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韩彻说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
但从那天之后,狂刀门在自查。
门里的兄弟传出来的消息——有人给狂刀门立了一个七天的期限。”
“什么期限?”
“交出劫沈家那批货的人,交出灭沈家满门的人,交出追杀沈家丫头的杀手。”站着的人每说一句,声音就冷一分,“七天之内查不到,那个人会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