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脸上的表情,他知道那种冷是什么感觉——是死亡离你很近的时候,皮肤上起的那一层鸡皮疙瘩。
郑毅从门板上直起身。
“我走了。”
韩彻看着他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你要留我?”
韩彻没有回答。他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。门外的光涌进来,刺得郑毅眯了一下眼睛。院子里还是那些人,那些刀,那些站在银杏树下、石阶上、廊下的、一动不动的人。但他们中间多了一个人。
站在最前面,银杏树的正下方,厉寒的旁边。
一个女人。
三十出头,高挑,窄肩,穿一件墨绿色的窄袖袍子,头发用一根银簪子束在脑后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、没有任何表情的脸。她的腰间挂着一把刀,比厉寒的那把长一些,刀鞘是深褐色的,上面没有任何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