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小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一松,短刀掉了。
那人翻身起来,掐住她的脖子。
季小云用铜簪子往他喉咙刺去,那人偏头躲过,簪子划破了他的耳廓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桥墩旁伸过来,抓住了那人的脚踝,把他整个人掀进河里。
那人呛着水往上扑,被另一个人用竹篙当头一敲,昏了过去。
季小云捂着脖子咳嗽着站起来,看见老陈站在岸上,手里握着竹篙。
郑毅从河水中爬上来,浑身湿透,手里拖着那个梦魇成员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季小云声音嘶哑。
“来接应。”郑毅把那人拖上岸,翻过来脸朝上,确认还有气,“城北五个,税司后门四个。
你这边应该也来了不止一个。”
季小云摇头:“就他一个。
我盯着到日落,没发现第二个。”
老陈用手指了指桥对面,含混地喊了一声。
郑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,桃花桥对面河岸的草丛里,有几条明显的踩踏痕迹,一路延伸向远处。
他走过去看了看,发现地上掉着一只黑布鞋,鞋尖朝着城内方向。
“有一个跑了。”郑毅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