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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。”
就两个字。
像她演过的所有角色一样,不多话。
老艺术家就是这样。
靠谱!
叶默点了点头,回到监视器前坐下。
他不知道的是,片场入口的地方,来了两个没有声张的人。
程龙和诺兰站在灯光组的阴影里。
程龙冲工作人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工作人员认出他,瞪大眼睛点点头,把两人引到一个不挡机位的角落。
诺兰没说话,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们也不想让叶默分心,等拍完再说。
开拍。
打板声落。
警局的审问室里,曹斌坐在椅子上,面前是一群被带回来的白血病人。
周壹围的曹斌穿着警服,眉头拧着,脸上是那种法理和人情拉扯之后的疲惫。
他提高声音,要求在场的人供出药贩子程勇。
没人开口。
整个审问室安静得能听见头顶灯管的电流声。
病人低着头,一个接一个地沉默。
这群人宁可自己坐牢,也不肯出卖那个救了自己命的人。
就在这时候,老太太慢慢从人群里走上前。
苇青的步子很慢,身子微微佝偻,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。
她走到曹斌面前,缓缓伸出手,抓住他的手腕。
那双手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,手指在抖。
她抬起头,看着曹斌。
“领导,求你个事啊。”
声音沙哑,像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磨出来的。
“我就是想求求你,别再追查印度药了行吗?”
没有嚎啕大哭。
没有声嘶力竭。
她就那样抓着曹斌的手腕,眼神里全是哀求,语气慢得像是在数着自己剩下的日子。
“我病了三年,四万块钱一瓶的正版药,我吃了三年。”
“房子吃没了,家人被我吃垮了。”
监视器旁边,刘亦非的眼眶已经红了。
她咬着下唇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。
太有代入感了!
“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,你们非说它是假药。”
“那药假不假,我们能不知道吗?”
苇青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。
她喘了一口气,胸腔起伏了一下,像是这短短几句话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“那药才五百块钱一瓶,药贩子根本没挣钱。”
“谁家还没个病人,你能保证你这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