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生病吗?”
“你们把他抓走了,我们都得等死。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不是哭腔,是一个将死之人用最后一点力气在争自己活命的机会。
“我不想死,我想活着,行吗?”
最后那三个字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曹斌坐在那里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的手在被老太太抓着的地方,慢慢收紧了又松开。
片场安静到了极点。
没有人出声。
刘亦非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没有去擦,就那样定定地看着监视器。
谭灼站在场边,用手背不停地抹眼睛。
章雨靠在墙上,低着头,肩膀轻微地抖着。
道具小哥背过身去,假装在整理道具箱,抬手快速在脸上擦了一下。
张颂闻站在监视器后面,双手抱在胸前,眼眶红着。
他是程勇,这场戏他也在场边听。
老太太那段话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演的程勇心里,也扎在他张颂闻自己的心里。
叶默坐在监视器前,一动不动。
他的视线盯着屏幕上的苇青。
那个全程几乎没掉一滴眼泪的老太太,用气息、颤抖的手和绝望的眼神,把整场戏压成了全片最重的一块石头。
这场戏拍完,过了好一会儿。
叶默才喊了“过”。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,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哑。
叶默也把自己带入进了角色。
想没有一点神情波动是假的。
场边的阴影里,程龙和诺兰谁都没有说话。
两人的眼里都充满了震撼。
诺兰转头看向龙叔。
“这是你们哪位影后,我怎么没见过?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