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指向的结论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她的父亲温成远,把她的母亲当成筹码,送进了疗养院。作为交换,裴沉砚的父亲以白菜价拿到了一家药厂。而后来那场大火,要么是意外,要么就是有人想让知道真相的人永远闭嘴。
她的母亲,可能已经死在了那场火里。
也可能没有。
温毓站起来,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几步,然后停下来,背对着裴沉砚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所以这些年,你也不知道这件事?”
“不知道。”裴沉砚的回答干脆利落,没有半句辩解,“我查到我父亲和温家有商业往来的时候,已经是上个月了。之前我一直以为只是老一辈的交情。”
周护士看了看他们两个,犹豫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有一件事我刚才没说。那场大火之后,医院清点遇难者遗体,没有找到你母亲。第二天也没有。”
温毓猛地转过身,“没有找到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没有找到。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周护士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当时我们私底下都在猜,是不是有人提前把她带走了,然后放了一把火毁掉痕迹。但这话谁敢往外说?上面有势力压着,这件事没过多久就不了了之了,报纸上只登了豆腐块大的一则新闻,说是电路老化导致的火灾,伤亡人数都没有公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