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峥马不停蹄赶到傅家老宅。
大厅里,傅司凛坐在主位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。
看到两人进来,傅司凛把那叠文件推过来,声音阴冷至极。
“那天衣帽间的事,我一直以为是江书瑶在背后做的。”
“但我让人把老宅里所有人这半个月的行踪都筛了一遍,江书瑶从来没有进来过,所以泠音身上的针眼,确实是另一个人所谓。”
苏念栀翻开文件,目光迅速扫过。
里面是一份傅家佣人的排班表,旁边被人用红笔圈出了几个时间节点。
全都是江泠音昏迷的这段时间内,黄管家独自出现在医疗室附近的记录。
紧接着是几张翻拍的照片。
照片上,黄管家站在后花园的墙角阴影里,正从江书瑶手里接过一个信封。
拍摄时间,恰好是江泠音昏迷后。
苏念栀心头一震。
傅家明令禁止过江书瑶出入,可她竟然和管家勾结在一起?
怪不得……
怪不得那天,管家来得这么及时。
从始至终,他和江书瑶都是一伙的!
苏念栀捏紧了文件,抬起头来对上傅司凛的眼睛。
“黄管家他人呢?”
“已经被我锁在地下室了,我派人在房间里看着,但他嘴很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苏念栀闻言收回目光,没有急着去见人,反而拿起手机,拨了墨七的号码。
“查一下黄管家名下所有银行账户,近一个月的流水,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发给我。”
挂断电话,她看向傅司凛:“你刚才说江书瑶那天之后没再出现过?”
“我让人把她送走了,之后她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,我没接。现在,是不是要把她叫过来?”
“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苏念栀站起来:“等流水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傅司凛点头。
很快,墨七将消息发了过来。
苏念栀点开屏幕,瞳孔骤然收紧。
照片上是一笔境外转账记录,金额后面跟着一串让她指尖发凉的零。
转账时间,江泠音昏迷的当天。
紧接着,墨七又发来新的消息,是一条通讯记录。
在江泠音昏迷的前一天,黄管家的手机曾接收过一个境外号码的来电。
号码的属地,恰好就在F国。
看着眼前的证据,苏念栀冷笑一声。
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