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粉扑,盯着镜中那张被脂粉覆盖的脸:“宫宴……可是个‘好机会’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毒蛇在草丛中游走时发出的窸窣声。
杏儿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:“小姐,您要……”
“这次,定要让她身败名裂,永无翻身之日!”苏婉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,那光芒如此炽烈,几乎要烧穿镜面,“你去,把我妆匣最底层那个小瓷瓶拿来。”
杏儿脸色一白:“小姐,那东西……”
“让你拿就拿!”苏婉厉声道。
杏儿颤抖着爬起来,走到妆匣前,打开最底层的暗格,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色瓷瓶。瓷瓶冰凉,瓶身没有任何花纹,朴素得诡异。
苏婉接过瓷瓶,握在掌心。
瓷瓶的凉意透过皮肤,一直渗进骨头里。
“苏乔。”她对着镜子,一字一顿,“这次,我看你怎么逃。”
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,房间里暗了下来。铜镜里的脸模糊不清,只有那双眼睛,亮得骇人,像荒野里饿久了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