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严厉措辞……
每一种政治修辞的升级,都是地方官僚集团与中央决裂程度的数字化量化指标。
他们是在用这种公开发声的方式,向莫斯科那位软弱的戈夫宣告——地方的钱袋子与粮仓,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再拿走了!”
伊芙琳屏住了呼吸,整个人几乎完全依偎在陆深的怀里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兰利最顶级的战略情报分析吗?”
“不,这只是最基本的唯物主义常识,只是绝大多数被意识形态蒙蔽了双眼的蠢材看不见而已。”
陆深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,
“这几个月里,我在瑞士、奥地利和德国各大私人银行布下的眼线,已经摸清了苏联伏尔加银行与外贸银行在海外所有离岸账户的底细。
他们借短贷偿长债的频率,已经从过去的按季度计算,恶化到了现在的按周计算;
我们在东欧经互会成员国安插的特工也证实,苏联对东德、波兰和匈牙利的工业物资清偿体系在上个月已经全面断流。”
陆深直视着伊芙琳那双震撼莫名的眼眸,
“下半年。”
陆深的声音清冷如冰,
“最迟不超过十二月,苏联中央财政的最后一滴现金流就会彻底枯竭。
到时候,上至克里姆林宫警卫旅的军饷,下至全苏所有军工厂、核电站、医院和铁路工人的基本工资,都将彻底陷入全面停发的状态。”
伊芙琳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滞了。
她看着远处那轮终于彻底沉入地平线之下的血色落日,晚霞将西方的天空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,像是一幅巨大的....正在被烈火缓缓吞噬的猩红旗帜。
“你是说……就在今年?那个让我们战战兢兢防备了整整半个世纪的超级大国……真的就要在今年,从这个世界的版图上彻底被抹去了?”
陆深伸出手,轻柔地捏了捏伊芙琳那张因为惊骇而略显苍白的面颊,
“是的,亲爱的。
我们即将亲眼见证这场.......
历史上最宏大....也最决绝的人类葬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