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的钛合金腰子。
在床上,这完全是单方面的降维打击。
没有怜香惜玉,没有花前月下,只有狂暴的物理说服。
一整夜。
王敏彤从最初的娇羞,变成了哭喊求饶,最后连喊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里,被反复抛起的破木船,骨架全散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阳光照进卧室。
王敏彤浑身散架一样趴在软床上,连动一下手指头都钻心地疼。
她看着坐在床边穿衣服的王昆。
彻底认清了现实。
她什么都不是,她只是代号9527。
王敏彤强忍着撕裂般的疼痛,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地毯上。
捧起王昆的黑色军靴,小心翼翼地替他穿上,系好鞋带。动作温顺到了极点。
王昆站起身,理了理军装。
他伸手拍了拍王敏彤的脸蛋。
“你这只金丝雀,差不多算是养熟了。要继续再接再厉,别忘了去那文处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