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嗯,谢谢央央。”
戚央不明所以,“谢我做什么?”
戚屿伸出手,像小时候那般轻柔地揉着她的发顶,循循善诱道:“谢你如今长大了,都能有实力把哥哥金屋藏娇起来了。”
戚央:“啊?”
一种格外清奇的角度,戚央不知他为何会这样想,整个人的眼神都有些懵懵的。
不等她震惊完,戚屿忽然又垂头往自己身下看了眼,“央央,哥哥还有一事请求。”
戚央回过神,点点头,很是体贴道:“哥哥你尽管说。”
他顿了顿,问:“方才我身上出了不少汗,我能不能......擦一擦?”
戚央没忍住顺着他的话往下扫了眼,因伤在胸口,他的上身缠着棉布,大夫特意交代了这几日最好不要穿衣,不要有大动作,需得静养,因此从腰腹以上,都暴露无遗。
少年的腹肌和胸肌被戚央尽收眼底,她不自然地收回目光,打算起身,“那我去找个小厮来给你擦一擦身子。”
“别。”戚屿摁住她,缓声道:“你是知晓我性子的,我不喜旁人触碰我,所以我自己来便好了。”
戚央一愣,很是怀疑地问:“你自己能行?”
“大约...是行的吧。”戚屿的回答也很是犹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