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“我有百万存折,还怕没人?”
郑有德看了他一眼。
“钱露一次,滚回甘肃。”
马二赶忙闭嘴。
院里那盏灯亮了一夜。
尹长顺也在屋里坐了一夜。
没人知道他跟嫁衣说了什么,或许什么都没说,两个人过了一辈子,真正到了最后,能说的未必多。
天快亮时,村里的第一声鸡叫了。
东屋门打开。
尹长顺走出来。
他眼睛肿得厉害,身上的黑褂没有脱,脚下旧鞋沾着一点灯油。
他手里拿着一块黑布。
走到郑有德面前,尹长顺将黑布一层层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铁印。
印高不到两寸,卧牛形状,牛头朝下,四条腿收在腹下。
铁表面不是普通红锈,而是一层发黑的硬壳,牛背和铜印和秦玉的弧度几乎一样,只是更粗更沉。
郑有德却没有马上接。
“为什么现在给?”
尹长顺看向东屋。
“因为它该给活着的人。我再留着,银花走得不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