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父皇是不是忘了儿臣和亲的时候才十五岁?如今这些都不作数了?”
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:“父皇是不是以为儿臣在戎狄过得也是金枝玉叶的生活?”
“那里的男人把我当牲畜一样用!我好不容易熬到那个男人死,还是我亲手杀了他!”
“这一切都是您的错!”
她笑了笑,那双眼中倒映着漫天火光,竟灼亮得惊人:“你们靠着女人的罗裙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盛世太平,如今就变成我歹毒了?!”
“本宫即便是死,也是最尊贵的长公主!”
她又转头看着裴循,勾起个诡谲的笑:“况且我死了也还有人给我垫背,这一场分明是我赢了。”
永嘉矜傲地抬着下巴,末了拔下金簪,寒光一闪,快得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,便已没入心口。
鲜血洇开在绯红的宫装上,反倒衬得那抹艳色更浓了些,永嘉的身子晃了晃,仰面倒下,后脑磕出一声闷响。
到死也不曾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