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在他心里竟会是第一位。
她想到国公府那些人也都是他的亲人,自己今晚说不定便要丧命在外头。
这时候心里鼓胀胀的,即便还能听到外面的喊打喊杀声,她也觉得没那么怕了。
“走,去兄长院子里,再不去他们该担心了。”
廊外火光跳跃,将两道身影投在青砖地上。
裴岐低头看着她,那双一向淡然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焰色,忽然就软了下来。
他没再说什么,只将她往自己身侧又带了带,宽大的披风垂落下来,将她整个人笼在里头。
衡山院里素玉见到两个人过来才算是松了口气,仰头看着漆黑沉沉的夜色心里却还是有几分不宁。
不知道裴循在宫里怎么样了,她这一刻当真是想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