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就现在说。妈妈都被人欺负了,你都不帮她。”秦康浔抱怨。
秦墨抬眸扫一眼江樵,放下碗筷,起身走进书房。
片刻后,他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折返回来,随手将袋子丢在餐桌上。
文件袋顺着光滑的桌面滑行,堪堪停在桌沿,摇摇欲坠。
“你想要的。”秦墨语气平淡。
江樵看了看封面,这是科兴公司的收购企划文件。
他尚未签字盖章,现在将文件交给她,就是表明主动终止收购,把机会还给了她。
当着孩子的面,他应当不会说谎。
只是扔这么远,显然是想让江樵自己去捡。
江樵神色不变,低头安静吃饭,没有反应。
秦康浔心思通透,似乎也觉得秦墨刚才那个行为不好。
于是他起身绕到餐桌对面,捡起牛皮纸袋,轻轻放在江樵身侧的椅子上,软声安抚:“妈妈,爸爸已经帮你解决麻烦啦,吃完饭别忘了带走哦。”
江樵抬手温柔摸了摸儿子的头顶,没说话。
饭后,刘嫂带着秦康浔去书房写作业。
客厅只剩江樵和秦墨两人。
秦墨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抿着茶,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:“现在倒是学会利用孩子拿捏我了。”
江樵坦然抬眸,语气清淡:“是啊,养条小狗几年都能帮着开门拿东西,何况是养了这么大的儿子。”
秦墨端杯的动作骤然一顿,眸色沉了几分:“这么说自己儿子?他不是你亲生的?”
“打个比方而已。”江樵淡淡回应,“康康也喜欢小狗,他听我这么说,都不会生气。”
秦墨放下茶杯,眼神寒凉,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