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问你。”
秦墨十指交叉,目光沉沉锁住她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沉默片刻,他一字一句开口:
“那天晚上,你头疼发作,和萧若寒一起从酒店出来。”
江樵瞬间愣住。
“我查过。”秦墨语气冰冷,“萧若寒没有固定住所,常年住在酒店。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那里?”
江樵大脑一片空白,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愠怒:“你到底想问什么?不如直说。”
秦墨凝视着她紧皱的眉头,嗓音低沉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直白地问:
“那天晚上,你和萧若寒,有没有睡过?或者说,你们之前有没有睡过?”
江樵再也控制不住脾气,怒吼道:“你要说的就这些?”
“告诉我,有没有睡过。”秦墨也暴怒,压低声音怒吼。
江樵冷冰冰地盯着秦墨。
她知道秦墨问这个问题,不是没缘由的。
他肯定在心里琢磨了很久。
所以他从那天就开始怀疑。
“这和你没有关系!”江樵猛地站起身,要往房间走。
秦墨也站起身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“到底有没有……”
江樵一个巴掌甩过去,秦墨被打得偏了偏脑袋,舌头顶着腮帮子,眼神里一片阴鸷,“所以,你们睡过?”
江樵盯着他,双眼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当然可以解释说没有。
可她凭什么要解释。
率先破坏婚姻,不忠诚的是秦墨。
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自己。
好像她是一个行为放荡没有自尊自爱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