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各自有自己的事要做。
秦康浔回房间写作业,江樵在一旁辅导。秦墨独自坐在一楼客厅处理工作,中途接到了向挽月的电话。
“你最近怎么回事?一直不联系我。”向挽月委屈地控诉。
“不是和你说了,这段时间会很忙。”秦墨言简意赅。
向挽月能清晰察觉到秦墨的疏离,只是刚刚经历过分手再复合,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任性:“我这边遇到点麻烦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应该听说了,前段时间我家的妇婴医院被调查了。”向挽月语气紧张,“有个医生的工作日志被警方扣留,牵扯出不少人。我想问问,你能不能帮忙打点一下,让那位医生承担所有责任,把其他牵连的人和事都压下去?”
秦墨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夜色。
这件事,他本就知情,当初也是从那本工作日志里,查到了盛汀兰与江樵的关系。
“这是顾家的事,好像跟你没关系。”秦墨毫不避讳地说。
向挽月的身份本就不被顾家承认。
顾家医院惹的麻烦,自然用不着她来操心。
向挽月咬了咬唇,“我哥的性子你也知道,耿直又理想主义,他执意要彻查到底,肃清所有问题。可顾家主营的是医疗产业,牵一发动全身,一旦彻底曝光,整个顾家产业都会遭受重创。到时候我哥这个新任继承人也会被人质疑。”
秦墨大概猜到了,顾家医院出事,顾清宴肯定也承担了很大的压力。
但他绝不会低头求人,向挽月肯定是心疼她哥了,才主动求自己帮忙。
短暂思索后,秦墨淡淡应声:“我知道了,我去处理。”
“真的?太谢谢你了!”向挽月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跟我倒是客气了。”秦墨语气带着一丝淡淡调侃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