汁浓稠地裹在鸭肉上,颜色深红发亮。
她盛了一小碗出来,自己先尝了尝,冰糖的甜味和豆酱的咸味融在一起,层次分明,鸭肉入口即化。
“这个也行。”
正好陈大壮从前厅进来拿抹布,看见沈鹿溪端着碗,凑过来闻了一下:“沈掌柜,这是鸭子吗?好香啊。”
“酱焖鸭,楼上的新菜。”沈鹿溪递了一块给他,“你尝尝,看觉得怎么样。”
陈大壮接过来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眼珠子都瞪圆了:“这也太好吃了!我在隔壁镇的酒楼干了那么久,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鸭子!”
“行了行了,别光顾着吃,前面桌子擦了没?”
陈大壮笑着挠了挠头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沈鹿溪把灶台收拾干净,把新菜单用毛笔重新誊了一遍,挂到了楼上雅间的墙上。四道菜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,价钱也标好了,雪花鱼脍二百八十文,莲叶蒸鸡一百二十文。
到点收摊后,沈鹿溪锁好门往家走,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看见顾南祁正蹲在门口修院墙。墙根底下有一块砖松了,他拿着泥刀在抹黄泥,动作很仔细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砌墙了?”
顾南祁头也没抬:“看你爹干了几回就会了。”
沈鹿溪在旁边站了一会儿,看他把砖抹平了,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。
“铺子里的新菜做好了,明天开始上楼上的菜单。”她说了一句,“你要是有空,帮我跑一趟杂货铺,买两坛豆酱回来,要那种老豆酱,颜色深的。”
顾南祁看了她一眼:“做什么菜用?”
“酱焖鸭。”
“好,明天一早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