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互相掩护着往前推,一步一步往城中心碾。
谢苗诺夫带着残部退到了天使长米迦勒教堂。
他把还能拿枪的人凑了凑,不到四百人,一个个眼睛红肿,满脸是泪和灰,样子狼狈不堪。
谢苗诺夫靠在墙上,手里攥着佩剑,胸口剧烈起伏,他心里清楚,守不住了,自己今天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就在这时,教堂外面传来了喊话声,是生硬的俄语:
“里面的人听着!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投降不杀!”
教堂里没人应声。
王子杰等了片刻,不耐烦了,一挥手:
“二营长,你他娘的克虏伯炮呢!快拉上来!”
说着,一群士兵七手八脚推着一门借来的大炮,架在了石头教堂正门口。
随着火炮对门轰击,教堂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硝烟还没散,第五旅的士兵就冲了进去。
谢苗诺夫提着佩剑从硝烟里冲出来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全凭听觉辨位,一剑刺向门口的方向。
王子杰侧身躲过,反手一刀磕飞了他的佩剑,第二刀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谢苗诺夫还没反应过来,一群士兵一拥而上,就被摁倒在地。
残余的俄军纷纷丢下武器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。
教堂尖顶上的双头鹰旗被扯了下来,一个清军士兵爬上尖顶,升起来了明瑞的帅旗。
明瑞走进赤塔城的时候,晨光照在满目疮痍的街道上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双方的士兵,有的已经不动了,有的还在呻吟。
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、硫磺味和血腥味。
这一仗,清军伤亡三百余人,俄军阵亡四百多,俘虏一千二百余人。
当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!
与此同时,圣彼得堡电报局内,不停地传出“嘀.嘀..嘀”的声音!
等电报员照常接收完电报,将电报交给译电员,准备下班的时候,从译电员办公室传出来一声大喊:
“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