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两步冲上舰桥,接过望远镜看了几秒,脸色沉了下来。
紧急下令道:
“战斗队形,挂信号旗,通知各舰,准备战斗。”
李琼斯一愣:
“朗大人,会不会是商船?”
琅威理把望远镜递给他,说道:
“商船不会排成作战纵队逼近。你看那烟柱的间距,六艘,全是军舰。”
李琼斯看了一眼,后背的汗立刻下来了。
六艘轮船排成单纵队,正以全速向大沽口方向冲来。
这个方向,这个队形,不可能是友军。
大清海军能打的蒸汽军舰全在这儿了,港里剩下的百粤号和三卫号都是小舰,而且没有升火。
琅威理厉声下令:
“升国际信号,命令对方表明国籍!”
信号兵手忙脚乱地在旗绳上挂出一串信号旗。
【你们是哪国军舰?】
【立即表明身份。】
对方没有回应。
舰队继续逼近。
三千米,两千五,两千。
陈瑾余攥着拉火绳,看见自己的手在抖。
前甲板上,英国炮长已经把训练用的实心弹换成了爆炸弹,学员们端着药包站在炮位后面,每个人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可千万别有事啊!
跟船的英国教官们纷纷赶到了自己的岗位,指挥着学员和水手们准备接战!
半晌桅顶瞭望哨喊道:
“他们在升旗!”
琅威理举起望远镜,对面旗舰桅杆上,一面旗帜正顺着绳梯升上去。
蓝底圣安德烈十字,俄国海军旗。
李琼斯的声音变了调,大声说道:
“是罗刹鬼,一级战斗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