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原来是他,我记起来了,前一阵子他丁忧回京候补,是吧?”
陈孚恩连连点头:
“正是他!这人我接触过几回,不贪不滑,做事条理分明,管邮电部这种需要遍地撒网的摊子,比那些只懂捞钱的纨绔子弟靠谱太多。”
刘文泽一拍桌子,定了调子:
“行,那就他了!正好让他先跟着法国人去电讯学校磨合一段时间,把架子搭起来,网点铺开了直接就能上手管事。”
定下了尚书人选,剩下的就是走程序,军机处拟旨意,盖上大总统印,明发全国就是了。
几人又坐下来聊了聊章程细节,比如各省设邮政局,各府设邮电分局,正好把原来驿站的驿丞转成副局长,皆大欢喜,谁也不下岗,还多了不少实职,谁都不会闹事。
等商量完所有细节,天都快黑了,刘文泽看着整理好的章程,满意地点点头:
“就这么办吧!”
同治三年十月二十九日,从渤海湾远遁地俄罗斯帝国远东舰队,总算是看见了海参崴港灯塔的灯光。
斯塔尔克海军上校站在自己的旗舰上,长舒了一口气,说道:
“总算是活着回来了,传我将令,给灯塔发信号,我们准备进入港口。”
“这几天一直躺船上,弟兄们都快嗖了,进入港口,我一定要好好休整几天。”
说着,目光变得凛冽,说道:
“等休整完毕,我们就去送大清的舢板沉入大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