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素养,港务工作不分国籍,领航服务人人有责。
王生拍拍他肩膀,笑着说道: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好好干,以后这港务长还是你的!”
灯语重新亮了起来。
灯塔回:
【港内一切正常,欢迎归港。】
【各舰舰长上岸后即刻到司令部,有紧急命令传达。】
【水兵分批放假休整,码头已备热食。】
发完这段,王生让伊万诺维奇又加了一句最要命的。
【码头备有伏特加,管够。】
海上那几艘军舰明显动了一下,望远镜里,王生甚至能看见对面甲板上有人影在蹦跶。
斯塔尔克上校却没有他手下那么好糊弄,隐隐感觉这事必有猫腻。
但转念一想,大清的陆军就算长了翅膀,还能飞到海参崴来不成?
他们光爬过长白山就要不少时间,当即下令道:
“各舰注意,跟随领航舢板,依次入港。”
后面的事情,顺利得连王生自己都有点发毛。
护卫舰打头,两艘炮艇跟上,两艘武装帆船垫后,五艘军舰排着队,一条接一条游进了港池。
领航舢板把它们带到指定泊位,那地方是王生精心挑的,三面环岸,岸炮藏在头顶的山坡上。
换句话说,这是个死地。
头一条小艇靠岸的时候,码头上整整齐齐站着两排“俄军仪仗队”,大衣领子竖得老高,军帽压得老低,为首的军官还敬了个标准的俄式军礼。
斯塔尔克上校带着各舰舰长,皮鞋擦得锃亮,皮手套一尘不染,昂首挺胸踏上了码头。
他本来憋了一肚子牢骚,要跟扎沃伊科海军上校好好聊聊补给。
“举灯!”
黑暗里一声暴喝。
码头上几百盏马灯、火把同时亮起,整座码头亮如白昼。
斯塔尔克上校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然后他就看见,对面那两排“仪仗队”动作整齐划一地把大衣一掀,露出里面灰绿色的新军军装,平端的步枪上,刺刀明晃晃地指着他的胸口。
山坡上,炮衣同时滑落,黑洞洞的炮口居高临下。
一个年轻的中国军官往前两步,用磕磕巴巴但异常坚定的俄语喊道:
“不许动!你们被俘虏了!”
斯塔尔克上校僵在原地,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自己身后的舰队。
五艘军舰安安静静泊在港池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