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锅炉早就熄了火,水兵们正兴高采烈往小艇上爬,准备上岸享用他们的伏特加和热汤,没一个人察觉异样。
他又缓缓转过头,看向码头尽头。
灯塔的灯光依旧一圈一圈转着,灯塔顶上,一面硕大的明字大旗正迎风招展。
那不是俄罗斯的旗帜。
上校脑子里嗡的一声,自己家早就让人端了。
翻译笑眯眯凑上来,说道:
“上校先生,我们团长说了,欢迎回家。”
斯塔尔克上校眼前一黑。
天亮以前,事情全部办完了。
舰长们在码头上被一网打尽,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。
各舰水兵一批批上岸,一批批被请进事先扎好的围栏,围栏里灯火通明,炖牛肉的香气飘出三里地,就是没有伏特加。
俄国人对此提出了严正抗议。
王生表示,抗议无效,伏特加没有,热水管够,爱喝不喝。
等到天边微亮,最后一条武装帆船上的值守水兵,也被摸上甲板的新军老兵从被窝里拎了出来。
五艘军舰,整整一支远东舰队,一枪未放,全数易手。
那面曾经不可一世的圣安德烈旗从桅杆上缓缓降下,从今天起军舰跟自己姓了。
王生当即说道:
“将俘虏罗刹鬼远东舰队的消息,八百里加急报大总统知悉。”
此时的北京城内,刘文泽正在招待一位老熟人,笑着说道:
“公使先生,当真是好久不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