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,管够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新煤?
什么新煤?
景寿忍不住问:
“大总统,这是什么法子?”
刘文泽卖了个关子,开口说道:
“明儿诸位就知道了。”
他继续吩咐道:
“接下来就是棉花,这才是大头,王大人。”
王茂荫上前一步:
“下官在。”
“牧羊人纺织厂,现在手里有多少棉布、多少棉花?”
王茂荫来了精神,终于知道刘文泽要平抑物价了,赶紧回道:
“回大总统,厂里存着棉布八万匹,棉花三万担,都是年前收的。”
“下官正想说,让厂里平价开卖,每匹布只比进价加一成,棉花按成本出,先把市价压一压,也算官员们为朝廷分忧。”
刘文泽摇了摇头,这都是自己的私房钱,怎么可以这么算。
开口说道:
“杯水车薪。”
王茂荫一愣:
“大总统的意思是?”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八万匹布,京津三百万口,一人摊不到三寸。奸商手里囤了多少?三倍于此都不止。”
“咱们这点货一抛出去,当天就被他们吃干净,连个水花都看不见,反倒露了底。他们一看朝廷缺棉,涨得更凶。”
殿里几位都是人精,一点就透,脸色都变了。
刘文泽想了想历史上上海的经济战,冷哼一声,竟然妄图跟掌握国家公权力的庞然大物较量,这些奸商真把自己当明朝了。
开口说道:
“小小奸商,可笑可笑,他们想发国难财,我就教他们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