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余九十一银元。”
说到这里,王茂荫自己都松了口气。
这买卖不但不亏,还能略微回血。
最要紧的是,官府有了源源不断的货,就不用眼睁睁看着煤铺宰人。
刘文泽却道:
“栖流所、粥厂、孤寡残疾,按赈籍免费发,这笔钱从赈灾银里走,不许摊到售价上。普通百姓按户限购,每户每日最多五块,防止有人转手倒卖。”
王茂荫立刻记下。
富隆这会儿也不觉得煤土不起眼了,搓着手道:
“大总统,模样有了,账也通了,可工部匠人就这么多。要三日之内铺满九城,光靠院里这些人,怕是把手打断也做不出来。”
“人手我已经给你调了。”
刘文泽转头看向石景山方向。
“石景山钢铁厂那边,天寒地冻,砂浆上冻,钢架也不好起,建筑工人窝在工棚里正闲得发慌。”
“传我的令,抽七百人即刻入工部,分三班倒,工钱按双倍算。”
第二天一早,石景山方向便来了黑压压一队人。
将近一千多人昼夜不停生产蜂窝煤,平价销售到北京城内,将暴涨的煤价压了回去。
至于北京城外的百姓,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此时的北京没有一点新年临近的喜悦,直接被架到了火山口上,一点就炸。
刘文泽看着手里关于棉花日益飞涨的奏折,不禁冷笑一声:
“我在等印度的棉花,你们又在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