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国良闻言笑了笑,只见他把铅笔搁在桌面上。
“既然佐藤组费了这么大劲想杀我,我不给他们一个机会,显得我不懂礼数。”
“不过给他们机会,想来他们也是不中用的。”
“不过应威!”
“如何把这些鬼子一锅端!”
“就看你如何安排了。”
“是!”
“司令!”
“您就放心吧,我肯定把这件事情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。”
说完,应威转身离开。
对于如何设计钓鱼,跟随陈国良行动的情报部门行动处。
也早有准备!
……
三天之后。
惠民桥。
十月下旬的金陵,天色暗得比一个多月前早了许多。
傍晚时分,惠民桥两侧的店铺陆续亮起了灯。
昏黄的光从门板和窗户缝里漏出来,在青石板路面上映出一块块不规则的亮斑。
桥面不宽,大约能容两辆黄包车并排通过,两边的栏杆是石砌的,被多年的雨水和江风侵蚀得表面粗糙。
靠近桥头的位置有一家卖鸭血粉丝汤的小铺子,灶台上的铁锅正咕嘟嘟地冒着热气,白雾从锅沿升起来,在暮色里打着旋散开。
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蹲在铺子门口的长凳上,手里捧着碗,筷子夹起粉丝往嘴里送,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。
附近一家杂货铺的屋檐底下,摆着一个修鞋的摊子。
摊子后面坐着一个戴旧毡帽的中年人,手里捏着一把锥子,正在往一只皮鞋的鞋底上扎线。
他的动作很慢,锥子一下一下地扎进皮革里,又拔出来,像是心不在焉。
实际上,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惠民桥南侧的路口。
另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,扛着一根插满了红艳艳糖葫芦的草把子,在桥北的街角来回踱步。
他一边走一边吆喝,声音拖得长长的,但吆喝的间隙里,他的目光同样几次三番地往桥面上扫。
更远处,一座二层小楼的窗口后面,有一架望远镜的镜片正对着惠民桥。
望远镜后面的那双眼睛不大,眼珠子黑而亮,透着一种猎食者特有的专注。
南造云子穿着印花旗袍,这件旗袍的料子不错,宝蓝色的底上绣着淡白色的小花,领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,衬得她脖颈修长。
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富家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