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望远镜放下来,侧过头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:“确认了。”
“支那将军的车队已经过了前面的路口,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惠民桥。”
她身后站着佐藤木永。
这个老鬼子穿了一身灰色绸缎长衫,头上戴一顶黑色礼帽,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,看上去像个退休的商界寓公。
“各处都就位了?”佐藤木永的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事前的镇定。
“惠民桥南侧的路口布置了两个人,各持一支手枪,负责封堵退路。”
“桥北的街角布置了两个人,负责拦截前路。”
“桥中段的民房二楼布置了三个枪手,配两支三八式步枪和一支手枪,负责在高处提供火力压制。”
“仓库那边还有两个人作为预备,携带炸药。”
“一旦目标车辆被堵在桥面上,桥中段的枪手首先开火,优先射杀车内人员,随后南北两端的人员同时合围,确保目标没有逃脱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车内人员抵抗激烈,可动用炸药。”
“为了万无一失,就在目标车队抵达惠民桥前一百米时,北侧街角的那辆拉煤车会突然侧翻,堵住去路。”
“这样一来,车队必然被迫减速甚至停车。”
“届时!”
“一切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除非支那将军乘坐的是坦克。”
“否则!”
“他绝无生路!”
佐藤木永听完,点了点头。
他伸手把礼帽往下压了压,帽檐遮住了小半张脸:“等目标车队进入射程之后,再发信号。”
南造云子应了一声,重新举起望远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