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越发听不懂了,神情越发不解。
脑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,但下意识的,又认为不可置信。
于陆执最初的不合是南溪一直以来用以警告自己的一堵墙,也是退路。
她清楚的知道若是没有后面那场意外,自己和陆执既不会结婚,也不会有如今的合作。
最终的结果,无非是合约到期,回到最初的针锋相对……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陆执似乎是看穿南溪的所思所想,咬牙切齿警告她。
她摸了摸鼻尖,眼神心虚的躲闪。
陆执敲了敲桌面,示意南溪:“回神。”
南溪撇了撇嘴角无奈坐正,听陆执近乎算旧账那般提醒南溪:“多年前,你高考那年提前来到学校附近打工赚生活费。”
“偶然看到沉舟事务所的折扣活动,却不知那是宣传人员的失误,将原本该发放在高端会所的宣传页发在大学城,于是找到谢沉舟的律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!”南溪微微瞪圆了眼睛。
他眸色冷淡,瞥下一眼:“听我继续说。”
南溪只看到那活动说明有优惠。
却不知,即便是折扣期,沉舟事务所这种只接待高端人士的场所也照样要价不菲。
她找到了彼时还在创业起点的谢沉舟。
得知自己能拿出的所有积蓄,也只够几分钟的咨询。
回忆起过往,陆执微微眯起眼皮,半阖的眉眼隔着一层晨雾落在南溪身上,悠扬又沉缓。
多年之前,恍如隔日。
仿佛又看到那个雨夜,落汤鸡一样的女孩推门而入。
露出一张清水芙蓉的倔强面颊。
“我记得……”
南溪迟钝地歪头思索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初招待过自己的男人的名字。
她太狼狈,坐立难安,几乎没怎么抬头。
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咨询时间,从那时候就在笨拙的盘算,该怎么带着秦秀秀摆脱南玉泉的拖累。
只记得对面有人给自己倒了杯水,有一个清冷而专注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。
高高在上,冰冷寡淡,却不知为何,并为带有任何鄙夷的色彩,没有带给南溪感到任何被审视的不适感。
那人拦住了因南溪身上的雨水而想要驱逐她的前台。
“那是你?”南溪如梦初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