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想到,不过是去谢沉舟的律所坐一坐,就能遇到走投无路的……”
陆执顿了顿,哂笑一声:“无助少女。”
像老天爷安排的俗套戏码。
但也的确,吸引了陆执的注意力。
南溪那时满心沉浸在甩脱南玉泉的惶恐中,短短几分钟的咨询,她并未能分出心神记住眼前的谢沉舟与陆执。
时隔多年,忽然将久远的记忆与现在相联系,南溪说不震撼是假的。
“可也只有几分钟而已。”南溪错愕出声。
短短几分钟,陆执的人生有无数个。
多少人前仆后继只为出现在他面前,希望被陆执记住。
却不及南溪狼狈的惊鸿一瞥?
南溪本能的不相信,她人生中从未得到过任何馈赠,更不相信虚妄的一面之缘。
陆执沉吟道:“还记得吗,你走后不久,家中是否出现过变故?”
南溪咬了咬腮边软肉,眉心紧锁。
别扭的侧过脑袋,含糊道:“家里出现意外才是常态。”
毕竟她们不能指望南玉泉会老老实实的。
陆执失笑一声,提醒南溪:“你走后不久,你父亲被街道办因涉嫌虐、待子女与家暴带走,关了一段时间的看守所,但被你母亲保释。”
南溪猛地抬起头。
她记得那件事。
因为……南溪同样不理解秦秀秀为何会保释那个人渣,因此和秦秀秀大吵一架,得知了南玉泉手中的那些照片。
他以不堪入目的照片做要挟,秦秀秀若是不从,将会身败名裂。
回忆起这些过往,南溪仍残存着愤怒和无力。
捏紧掌心缓缓深吸一口气,对陆执问道:“那是你做的?”
难怪,一向不愿意招惹南玉泉这个老油条的那些人,会忽然强硬起来。
陆执蹙眉片刻,对南溪道:“我没想到他会被保释,你母亲的情况复杂,而后不久,我出国留学。”
他在国外一面留学,一面逐步接手家中事务。
归国时候早已成为陆家名副其实的现任掌门人。
然而遇到的第一个绊子居然是坐不住的沈渺渺给他下了套,落地之后直接去了法庭。
始料未及,见到时隔多年后的南溪。
那一刻被算计的愤怒与恼火,和恍若隔世的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