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对沈渺渺的怒意居多,还是对南溪的欣慰更多。
不过南溪一开口便是牙尖嘴利,陆执只剩被气得头疼。
“……难怪你那时候说,我会后悔接这个案子。”南溪略显心虚。
她当时只当陆执是在威胁自己,于是毫不退让,又是一顿输出。
陆执凉凉睨了一眼南溪,没说话。
南溪忽然控诉,反质问陆执:“你明知道那些事伪证还不告诉我。”
反倒是配合他们打官司,最终南溪输的一塌糊涂。
“长长教训是好事,你被沈渺渺当枪使,趁机沉积一段时间并非坏事。”陆执神色平淡,显然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默许之中。
轻扫一眼南溪,淡淡道:“也算是久别重逢的礼物。”
“是报复还差不多。”南溪低声嘀咕。
陆执轻笑一声不曾反驳:“你锐意太盛,树敌良多,输了官司无需陆家出手,那些你的罪过的人自会上赶着想办法让你爬不起来。”
早一步将该吃的苦头吃完,反倒是免得后面栽更大的坑,不如趁此机会,有陆家兜底,让南溪吃一个不大不小的记性。
南溪后知后觉:“所以当初我被打压,并没有陆家的授意。”
反倒是陆执将一切都管束在可控制范围内,让南溪看清了许多人的嘴脸。
并在南溪和前东家撕破脸之后,恰如其分的帮她彻底甩脱前东家。
解除了先前的误会,南溪一时震撼交加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陈圆圆合上自己长大的嘴巴,喃喃一声:“心机太深了,你你……你这么算计南溪,她岂不是要被你玩弄于股掌!”
她一把拽住南溪护在身后,怒视陆执:“我怎么能保证你以后不会有别的办法算计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