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磕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洛清晚猛地回头。
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闭嘴,别出声。”
她压着嗓子,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春桃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拿手背捂住嘴。
手背上的泥全糊在了嘴巴上,吃了一嘴的沙子。
两人猫着腰,借着枯树枝的掩护,一步步摸到了火车尾部。
最后一节车厢是货仓,铁门紧锁。
门外头站着两个抽旱烟的土匪。
两人正靠在车轱辘上。
一个土匪拿手指头使劲抠着大黄牙里的肉丝。
抠出来一弹,弹在旁边的铁皮上。
“这冷风吹的,冻死老子了。”
另一个土匪裹了裹破棉袄。
棉袄里头的黑棉花都露出来了。
洛清晚躲在灌木丛后头。
她把风衣下摆在腰上打了个死结,摸出腰间的勃朗宁。
大拇指轻轻把保险压下去。
“咔”的极轻一声。
在这风声里几乎听不见。
她看了一眼春桃,打了个手势。
春桃会意。
她把铁箱子慢慢放在泥地上。
从兜里摸出一块石头,朝着远处的草丛使劲一扔。
“扑通。”
石头砸在水坑里。
那两个抽烟的土匪吓了一跳。
“谁!”
抠牙的土匪端起手里的破步枪,枪口乱晃。
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壮着胆子,慢慢朝草丛那边挪。
洛清晚像只黑色的夜猫子。
从灌木丛里猛地窜了出来。
她动作快得出奇。
三两步就贴到了走在后头的土匪背后。
左手一把捂住土匪那张散发着大蒜味的嘴。
右手握着枪柄,倒转枪口。
沉重的钢制枪柄狠狠砸在土匪的后脑勺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。
土匪连哼都没哼一声,白眼一翻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前面的土匪听到动静,刚想转头。
洛清晚已经顺势一个扫堂腿。
黑亮的军靴重重踢在他的膝盖骨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膝盖骨直接折了。
“哎哟!”
那人惨叫出声,身子直挺挺地跪倒在泥地里。
洛清晚没等他叫第二声。
上去一脚踩在他的后脖颈上。
军靴底下的泥水全蹭进了土匪的领口里。
手里的枪管直接顶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“闭嘴,不然打烂你的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