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上。
杨胡子痛得闷哼一声,在泥水里滚了半圈。
他死命把嘴里的干草吐出来。
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酸水。
“霍霆霄!你这叫胜之不武!”
杨胡子梗着脖子,大声叫骂。
“有种你跟我单挑!靠女人玩阴的,算什么英雄好汉!”
霍霆霄一听,气极反笑。
他走到杨胡子跟前。
大皮靴直接踩在杨胡子的脸颊上。
用力一碾。
“老子就是靠媳妇,你特么管得着吗?”
他弯下腰,大脸凑近杨胡子。
满嘴的大蒜味和旱烟味喷在杨胡子脸上。
“兵不厌诈,这道理你舅舅没教过你?”
“哦,忘了,你舅舅现在只有一条胳膊,连饭都吃不稳了。”
霍霆霄直起身。
“林副官,把这孙子吊在城门口。”
“让他吹三天三夜的冷风,看看他那嘴还有多硬。”
“得咧!”
林副官一把薅住杨胡子的头发,往后拖去。
不远处的一块大青石后面。
胖公使和法国参赞正缩在一起打哆嗦。
他们身上的名贵呢子燕尾服全成了破布条。
沾满了烂泥和各种不可名状的污物。
两个人脸色惨白,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。
看到洛清晚走过来,胖公使连滚带爬地迎上前。
他膝盖磕在石头上,连疼都感觉不到。
“洛小姐!洛大善人!”
他一把抱住洛清晚的军靴。
眼泪鼻涕全抹在靴面的黄泥上。
“多谢您救命!多谢您大发慈悲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刚才说好的条件,全算数!”
洛清晚一脚把他踢开。
力道不大,但胖公使还是顺势倒在地上,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。
“全算数?”
洛清晚冷笑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叠沾着水汽的羊皮纸文件。
那是刚才让这俩洋人画押的转让书。
“参赞先生,字可是你们亲手签的。”
“明天太阳下山前,我要看到南城周边所有港口的移交文书。”
她把羊皮纸在手里拍得啪啪响。
“要是少了一个字。”
“我就把你们被土匪绑在车顶上尿裤子的照片,发遍全欧洲的报纸。”
胖公使和法国参赞脸皮猛地一抽。
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大英帝国和法兰西的外交官,成了土匪的尿裤子囚犯